玛丽罗斯费隆 – 美国圣痕者与神秘主义者(上)

This article is translated from a personal devotional website dedicated to St. Gemma Galgani, click here to view the editor’s note, original English text of the article, and related images.

引言:在繁多的宗教形式和景观中,其中一个有趣且值得关注的现象是不同宗教的身体观。在世界主流宗教中,基督教是仅有的将神的肉体受难作为其救赎论的宗教。圣痕(Stigma/Stigmata)被认为是一种有争议的超自然现象,表现为因不明原因,基督徒身上出现和基督受难时类似的伤口。在圣痕现象中,据称女性占比很高(可能超过80%)。尽管历史上有许多女性圣痕者,但最著名、争议最少的圣痕者,如阿西西的方济各和圣比约神父,都是男性。许多圣痕现象被认为有欺骗性质,或被科学证伪。哥林多前书中提及“身体是神的庙宇”,译者翻译本文仅因为其宗教学爱好和学术探讨,并对这类对身体造成伤害的超自然现象/行为持辩证态度,也恳请所有读者理性辩证看待这类争议现象。时值四旬斋结束,今年的4月5日同时是复活节与清明节,故翻译一篇基督教相关文章,在此祝愿复活节快乐。


作者:格伦达莱尔(Glenn Dallaire)


在众多敬奉圣杰玛(Saint Gemma)的圣人,真福和圣洁之人中,有一位是来自罗德岛州伍恩索基特的神秘主义者与圣痕者玛丽.罗斯.费隆(Marie Rose Ferron)。我们可以在相片中看到玛丽“小玫瑰”正在狂喜中向她的异象微笑。在她身旁的梳妆台中,有几座圣像,最右边的是圣杰玛.加尔加尼,罗斯对她极为虔诚(其他圣像的名称也在照片底部的说明文字中列出)。(译者注:点击查看相关图片)


”小玫瑰“费隆的童年


玛丽.罗斯.费隆于1902年5月24日在魁北克省圣日耳曼-德格兰瑟姆,在家中十五个孩子中排行第十。罗斯四岁半时,全家搬到了马萨诸塞州福尔河,后于1925年5月25日再次搬迁至罗德岛州伍恩索基特。


玫瑰经奥迹的非凡恩典


费隆一家是虔诚的天主教家庭,母亲德里玛.马蒂厄.费隆具有罕见的德行。在她婚姻初期,她就志愿通过圣母玛利亚,将未来出生的每个孩子都奉献给天主,以纪念玫瑰经的奥迹。罗斯曾对神父莱奥纳德说:“当我进入梦境(她如此命名她的狂喜状态)时,我见到了真福圣母玛丽亚,她展开了玫瑰经的十五端奥迹,当她展开这些奥迹时,并在第十五端奥迹停止。在那时,我理解了我母亲的名字。我理解了我母亲为荣耀玫瑰经的十五端奥迹,而生育了十五个孩子。“这些奥迹消失了,却又再次出现,它们在我面前展开,后在第十端停止:我看见了主的受难,然后我理解了我身上有受难圣痕之印迹,因为我是家中的第十个孩子。当费隆夫人怀上了她的第一个孩子,她将这孩子奉献给玫瑰经的第一端奥迹;她保持了这个实践,直到所有的十五端奥迹都被记念。(费隆一家共有十五个孩子)。她对帕多瓦的圣安东尼的非凡奉献在奥内西姆·A·博耶神父的优秀著作《她头戴荆棘冠冕》中,他写道:“她三岁时就特别喜欢帕多瓦的圣安东尼。如果家里的某个人丢了东西,她就声称她有权祈求她最喜欢的圣人的帮助,而在帕多瓦的圣安东尼的帮助下,她总能找到丢失的东西。她在智慧和虔诚方面都非常早熟。当他们离开加拿大,搬去美国时,家里几乎空无一物,她的家人发现她在圣安东尼的画像前,告诉他,她不会让他孤单一人。还有一次,她的父亲,一个非常务实和脚踏实地的人,在听到小罗斯说圣安东尼会亲自告诉她去哪里找到丢失的物件时,感到非常恼火,所以他决定给孩子上一课,并告诉他的妻子。下班回家后,他把他的靴子放到铁路的另一边。火车从他们简陋公寓的边缘穿过。晚饭后,他叫小罗斯把靴子递给他,他好到后院的棚子里搬柴火。她高兴的穿好衣服,穿过铁路并带回了他的靴子。家庭成员告诉我们,从那之后,费隆先生再也没有怀疑过她和圣安东尼的关系。”


她的许多病痛


玛丽.罗斯在青春期患上了一种神秘的瘫痪症,她的腿脚、手臂和手出现疼痛性痉挛,同时还患有肠道疾病,导致她几乎无法进食。此外,她还感染了破伤风(牙关紧闭)和牙槽脓漏。由于腿部瘫痪不断加重,她最终卧床不起。作为替苦者,她尽其所能,就像“她的耶稣”一样,为病人受苦,为罪人受难。因为病情,她不得不拔掉许多牙齿,并在下颚植入一块钢板。她的左手萎缩到原本的一半大小,紧握成拳,指甲刺入掌心。根德隆医生告诉我们,她的双脚扭曲内翻,双腿严重萎缩。当时她的筋肉会痛苦的收缩,很难再次伸直,她被绑在床垫上的一块平板上,此后她的余生都在这块平板上度过。想像在这样的痛苦中年复一年,几乎完全瘫痪,躺在一块硬板上。她当时的灵性导师,戈蒂耶神父说,尽管她经常抽泣,但她从未气馁。这样的祭献并未减轻她的苦难或悲伤,因为此时痛苦与悲伤反而时常袭来。关于这段时期,罗斯如此描述:“我十七岁时,夏日里的一天,窗户开着,我听到楼下有人玩闹说笑,便探身查看。是一个与我同龄的女孩,有我的朋友和姐妹。她们都穿着主日盛装,准备出发去教堂。我从窗户那里听见她们嬉闹。世界似乎将其最好的日子都给予了这些女孩,当我将自己与她们比较,我简直崩溃了。我感到自己很可悲、困顿、被天主遗弃;我想到我的残疾和拐杖,心如刀绞,我凄苦的哭泣。哦,你若知道我当时的感受,该有多好!”后来,玛丽.罗斯顺从了上帝的旨意,她接受了病痛作为她旅程的一部分,甚至为她被拣选与基督一同受苦而感到喜乐。


鞭笞/圣痕/荆棘冠冕


在奥内西姆·A·博耶神父的优秀著作《她头戴荆棘冠冕》中,他写道:
“在1927年,四旬斋期间,罗斯身上开始出现鞭笞的圣痕;这些迹象第一个出现和引起注意。当神父X询问时,罗斯向他展示她的手臂。外臂有红紫相间的条纹状伤口,宽度约为半英寸。伤口肿胀且彼此距离很近。看起来像是被鞭打过一样。被问及这些肿块是否非常敏感时,罗斯回答它们痛的像烧伤一样。我问她:当伤口渗血时,衣服是否黏在手臂上?….她回答道:“是的,”,随后又补充道“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分离它们,我一次只能勉强分离一点,这疼痛如此强烈,就像在剥去皮肤。“当我告诉她她应该使用温水时,她回答:”但之后,疼痛就会无法承受,就像火一样。”“两天后,当罗斯昏迷不醒时,我看到她手上有另一种不同的伤痕。我让神父X注意它。那里有一道轮廓清晰的圣痕,长约半英寸,呈椭圆形,颜色是粉红色而非红色。费隆夫人打开了她女儿的手,一样的痕迹出现在另外一端,这太明显了,无法怀疑这不是圣痕的显现。神父X也同样惊讶,因为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圣痕。罗斯的母亲提出向我们展示她的另一只手和她的脚,她说当天早上给罗斯穿衣服时,她也看到了同样的痕迹。我们拒绝了,宁愿相信她的话,也不愿看她揭开和伤口黏连的绷带,因为这样只会增加罗斯的痛苦。第二天,我找到罗斯,她向我展示她的手,并询问我如何看待它们,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让她做好面对反对意见的准备。我知道圣痕显现的人们总是受到怀疑,我可以确定的告诉她,这些痕迹只会成为她痛苦的来源,让她成为争议的对象。那时,罗斯从未想到,她会因其圣痕而受人敬仰,而这会挑战她的谦逊;也从未想到,铺天盖地的指责会威胁到她希望的根基。骄傲和绝望是她必须战胜的两大诱惑,而她对诱惑的争战将持续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因为她的朋友和敌人都要跟随她,直至坟墓。蒙特利尔的莱奥纳德神父与X神父及其助手一同探望了罗斯,并写道:“1929年10月11日,星期五……我们下午2点30分到达。当我们走进她的房间时,眼前的景象远超我们的预期。几乎无法认出她。昨天,她还那么美丽;今天,她被鲜血覆盖,鲜血从她的双眼和额头汩汩流出。我们进去时,罗斯正处于狂喜状态,她会恢复过来,之后再次昏厥。清醒的时候,她会询问时间,并请求我们的祝福。显然,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渴望解脱之时;她频繁地询问时间。在她处于狂喜状态时,我们检查了她肋部和双手的圣痕。毫无疑问;事实显而易见。双手圣痕出现于两侧,鲜血汩汩流出。肋部的伤口看起来有四英寸长;但由于衣服遮挡,她的身体某处被粘住了,我们没法看见那部分的全长。她全身都是红色的斑点,像是被人击打过一样,每个斑点似乎都在渗血;她的脚变形了,其中一只脚部分畸形。“我没看到她额头上的圣痕,因为被头巾遮住了,但鲜血从头巾下涌出,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。我看到她眼里的血像沸水一样翻腾,我用手帕擦了擦。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血,睫毛部分粘连在一起,几乎让她失明。她脖子右侧又出现了一块红斑。喉咙下方,胸口上方也有一块。她时不时地问我们时间,并请求我们的祝福。现在已经是下午2点45分了。罗斯开始颤抖,头左右摇晃,脸上满是痛苦和悲伤。关键时刻即将到来。她用手示意我们出去。我们离开了,打算几分钟后再回来。但随后,她进入了狂喜状态。现在大约是下午3点。受难的时刻即将结束。”几分钟后,她开始与她的耶稣交谈。博耶神父接着记录了玛丽·罗斯的圣痕——心脏的伤口,也就是出现在她胸侧的伤口,以及经常出现在她肩膀上的另一个伤口。关于荆棘冠冕,她的灵修导师博耶神父继续写道:“1929年11月底,笔者在罗斯的房间里,等待她从狂喜状态中醒来。当时还有一位女士在场,她一直在帮费伦太太给罗斯穿衣服。罗斯的母亲告诉我,罗斯头上戴着一个冠冕。“就像两条粗绳,”她说,“环绕着她的头。”在罗斯紧紧缠着的绷带下,冠冕的轮廓清晰可见。有人提出让我看看,但我拒绝了,主要是想让她知道,我并不看重这些圣痕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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